人老了,口袋里有多少存款才能活得安逸,2個70多歲大媽道出實情

在我們平常人的認知里,人到老年,手里握著許多存款,必然會過的舒心、愜意。因為有足夠的金錢,就可以過上吃穿不愁,住行無憂的生活。無論去哪兒,無需看別人臉色行事,真正過上精神獨立,財富自由的體面生活。

許多手里有錢的老人,就連兒女都在爭相討好,把老人當老佛爺一樣敬仰。錢是能給老人帶來榮華富貴的享受,但是也會給老人平靜的生活惹來禍端。每個家庭情況不同,每個兒女所受到的教育程度不同。拿著老人的錢盡其孝道時,做法也是迥乎不同。

那麼,人到老年口袋里究竟有多少錢?才能活得安然自在又體面榮耀。我們來聽聽兩位七十歲大媽的故事,了解一下她的養老情況。

70歲吳大媽自述:

我叫吳佩珍,今年已經70歲了。我是陜西省渭南華陰縣人,仰仗著華山是馳名中外的旅游寶地,我家又是依山傍水。從我父輩開始,就在華山旁著建起了賓館和酒樓,做著吃住一條龍的生意。我和老公都是大字不識幾個,靠著父母輩留下的這份基業,本本分分的做著生意。

我們夫妻育有三個孩子,兩個兒子一個女兒。盡管我們肚子沒有喝過墨水,沒有文化沒有知識。但是我們對文化人充滿了仰慕,三個孩子從上中學起,我們就花錢把他們轉到西安市讀書。小兒子讀中學時,我們買了一套120平的學區房,家里生意交給老公打理,我去做了陪讀母親。

孩子在讀書期間,我觀察到在西安干餐飲,人流量大,營業額高,憑我們的廚藝照樣能賺到錢,最關鍵我們一家人就可以團聚了。我和老公商量好后,就把老家的酒樓和賓館承包出去,在兒子學校附近開了一家私房菜館。生意開張后,我們采用了薄利多銷,菜味獨特的特點,很快生意興隆、門庭若市。

十多年后,兒女們在我們經濟上的扶持下,陸續都成家立業,并且有了孩子。漸漸地我患上嚴重的頸椎病,常得去醫院康復科按摩。老伴是三高病人,稍微累點就氣喘吁吁,血壓噌噌升高。干餐飲起早貪黑確實辛苦,我和老公年齡大了,身體吃不消,所以我們決定關門歇業了。

我盤算了一下,在西安我們有房有車,老家的房子租出去每年有10萬收益,手上有150萬的存款,應該夠我們養老了吧!看到我們休息了,大兒子先找上門借錢,說他想換車,我二話沒說爽快的給了他15萬。半年后,小兒子說孫子今年小升初,想進名校需要20多萬擇校費。我皺著眉頭思考了許久,猶猶豫豫的給了他20萬,再三叮囑他要保密。

剛過完年,女兒就哭哭啼啼找上門,說我們重男輕女偏偏心,給兩個哥哥分錢沒有她的份。她要換大房子,手上緊張也要20萬。我們是啞巴吃黃連,有苦說不出。最后也給了女兒20萬。怎料到大兒媳婦覺得弟妹拿的是20萬,他們要的少五萬、心里不平衡有委屈。

就這樣,為了家庭和睦,一碗水端平,我和老伴在三個孩子中來回權衡,幾年時間下來,我們的150萬所剩無幾。就在這時候,老伴因腦出血送往醫院搶救。治療后出院時成了半身不遂,看到他嘴眼歪斜、流著哈拉,神志不清的樣子,孩子們一個比一個跑的快,沒有一個人能幫我一把。

我和老伴是農民,去醫院看病是合療,報銷比例很少。老伴在省中醫院康復治療時,一年就得十幾萬。我手上那三瓜兩棗很快就花完了,我給三個孩子討要贍養費,他們個個都說家里有困難,拿不出錢。老家的幾間門面房,趕上這幾年疫情連綿不斷,酒店餐飲行業經營慘淡,我也收不到幾個租賃費。

萬般無奈之下,我只好賣掉西安的房子和車子,帶著老伴回華陰縣生活。五六年時間過去了,老伴雖然無法自理。但他在中醫康復治療下,能說出幾個簡單字,能抓住墻走幾步路。他腦子清醒時,抓著我的手流著淚說:「我們…養了…三個白…白眼狼,錢你得留…給自己,不要…再給我花…花了」

到了這個時候,我才明白原來我們養孩子方式錯了,錯得離譜。縱然我有再多的錢,也填不滿他們啃老的心。有這樣的子女,給他們再多的錢也是白搭。現在我手里還握著50多萬,但是想到老伴的病、想到我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,如果也病倒了,那幾個孩子肯定是奔著錢而來,對我是棄而不顧。未來感覺很渺茫,我心里沒有著落……

71歲的劉大媽

我叫劉麗華,今年已經71歲了。我是西安黃河廠的一名退休工人,每個月有3000元的退休工資。我是個孤寡老人,老伴在十多年前就過世了。我有兩個兒子、兩個閨女,他們都是附近黃河廠里、西光廠里的工人,居住的地方離我很近。老伴過世那一年,兒女們爭著搶著,讓我去他們家養老。

我誰家里都沒有去,但是心里熱哄哄的,兒女們的一片孝心讓我很感動。我住在自己生活了幾十年的老房子里,心里覺得踏實舒服。老伴比我大八歲,那時候他總是說家里窮,娶不上媳婦就把年齡拖大了。他在黃河廠是領導的專車司機,見多識廣,腦子活絡、點子也多。

我們倆個人都是靠死工資吃飯,要養活四個孩子,日子過是捉襟見肘。為了補貼家用,每到周末,我和老公去康復路批發些日常用品,在學校門口和鬧市區叫賣。有時候,我們倆給單位偷偷請假,拿著這些商品趕集會。

日子雖然清苦,但在我精打細算的運籌下,孩子們吃的飽、穿的暖和,健健康康也長大成人了。大兒子和大女兒考上技校,讀了兩年后進黃河廠當工人。九十年代初,我們工資只有兩三百元,給大兒子辦婚禮花了一萬多,有一半錢還是向親朋好友借的。

大兒媳很懂事,知道我們有借款,把婚禮的份子錢都交給了我,大兒子和兒媳在兄妹中起到了表率作用。小兒子大專畢業后,分配到西光廠技術科。在他結婚成家時,我們也以大兒子的標準給辦。小兒子告誡媳婦要像大嫂學習,這是我們的家風。

隨著四個孩子陸續成家,大孫子和外孫相繼出生。老伴把幾個兒女召集到一起,開了家庭會議。他說:「你媽媽有風濕性關節炎,她給你們帶不了孩子,自己的困難要學會自己解決」聽到老公的宣布,孩子們都關切的問我疼不疼,要不要去看醫生。

大孫子出生后,親家母來幫忙帶孩子。我心里過意不去,就將每個月工資的一半補貼給大兒子。兒媳堅決不收,我語重心長的說:「媳婦啊!帶孫子本該是奶奶做的事,我胳膊疼抱不了孫子你媽來帶,我就要把奶奶的心意送到,必須得收」。在兒子的勸說下,兒媳婦才收下這筆錢。

小孫子出生時,我同樣付了保姆費。兩個外孫我雖然沒有出保姆費,但是經常給他們買玩具、買零食、衣服,上幼兒園時,我給他們交學費。我們家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,每個星期大家都要在外面聚餐,這筆費用輪著攤。老伴總說,一個家不經常聚聚,就成一盤散沙。大家經常聚集在一起,誰家有困難了,兄弟姐妹互相幫忙。

老伴那年查出胃癌晚期,人整體消廋的皮包骨頭,嚴重的貧血導致渾身無力。在化療期間,孩子們輪流在醫院伺候,出錢出力。大兒媳從娘家媽那要的錢,幫我支付部分醫療費,小兒媳懷著二胎,拖著笨重的身體天天還跑醫院,兩個女兒也都拿出不少錢。老伴在臨咽氣時流著淚說「咱們養了幾個好孩子,他們就是你老了的依靠」。

料理完老伴的后事,兒女們三天兩頭給我送好吃好喝的。他們怕我孤單,輪流陪伴著我。在孩子們無微不至的關心,安慰下,我走出了失去丈夫的難熬日子。我手上寬松了,就慢慢還孩子給老伴出的醫療費。他們不要,我就把錢花在孫子、外孫身上。如今我已是人到古稀之年,手上只有十二萬存款。

這點積蓄養老,的確是不夠用。但是我有幾個懂得感恩,孝順的孩子。我心里有底氣,也不畏懼。一個家庭只要大家心往一處想,勁往一處使,就是強大的。家風非常重要,通過老伴患病的三年,孩子們傾盡全力的治療。我知道有一天我躺在床上不能自理了,他們兄弟姐妹同樣會盡心盡力伺候。孩子們的孝心,就是我晚年生活的財富和依靠。

結束:兩個大媽的自述,讓我們明白晚年手上有些錢以備急用,這是基礎。但是最重要的是子女獨立勤奮,懂得孝順、心疼父母,舍得給父母掏錢養老,這才是老來生活安逸、體面的關鍵。

像吳大媽這樣的,做了幾十年生意,手上積蓄確實不少。可是子女不停的啃老、索取,搞得自己疲憊不堪。到最后錢花完了,也換不來子女的感恩。到老了,也無法給自己一個體面安穩的晚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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